特朗普:美国将在两周内迎来新冠肺炎死亡率拐点


“最开始接待我们的是中心医院本院的护士,她已经连续工作8个小时了,却不能休息,因为缺人缺物资。”慕荣琪说,当她看见那名接待护士戴着的护目镜内已不是浓浓雾气,而是一串一串的水珠在下滑时,特别想让她停下来休息会儿,“更想自己赶紧上手,多帮一些。”

她给父母写了一封道歉信

截至28日晚,以色列累计确诊病例达3619例,其中死亡12例,治愈89例。

而当慕荣琪穿上一层又一层的防护服,戴上口罩护目镜后,才知道这一切有多难受,“整个人都处于密封状态,能感受到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,也能看到护目镜上的雾气变成水珠。”慕荣琪说,因为防护物资紧缺,她们必须保证六个小时不吃不喝不排,“很难受,除了身体上的,还有每天因为疫情而变动的心情。”

慕荣琪身着防护服的样子

3月16日,是慕荣琪到武汉驰援的第28天,她不知道疫情何时可以结束,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才可以回家。想家却不能说的她,手写了一封道歉家书,信中写道:

为了不耽误防疫工作,慕荣琪5人在去武汉前都选择将自己的长发剪去,留成齐耳短发,“过来后才发现,我们剪得还不够。”慕荣琪说,在培训期间,她们5人又集体剪了一次发,“真的很短,虽然方便了工作,但也给我留了个‘难题’。”

据了解,慕荣琪系黑龙江省绥化市明水县康盈医院护士,2月17日请战抗疫后便推迟了婚期,随黑龙江省第6批支援湖北医疗队前往武汉抗疫,直至受援医院确诊病例清零才返回绥化,进行隔离。

同时,慕荣琪也将朋友圈里亲朋好友等进行了分组屏蔽,并告知父母自己在康盈医院的前线抗疫,这段时间将会特别忙碌,“他们或许会同意,但妈妈身体不好,要是知道了,肯定会特别担心。”

因是瞒着父母去的武汉,为免家人怀疑,慕荣琪还是保持着每天一次视频聊天的习惯。但想到自己原本的长发突然变短,父母看见后肯定会有所怀疑,于是,她想尽办法“欺骗”、隐瞒,“发朋友圈的时候要把家人,特别是和爸妈关系好的叔叔阿姨都屏蔽掉;和父母视频时要用浴巾把头发包起来,说单位要求员工下班后洗澡消毒……”